Remedios

无处躲雨 Cha. 7

讨厌商战,没那本事写,不会认真写【喂

想任性地写,可任性好难【

P.S.,总觉得CP散发出各种先上车&不补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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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 7

 

  竞日孤鸣换了套表面像普通运动装、实则出自名设计师之手故此细节特别讲究的居家服出来后,还特意到酒柜边上晃了晃,一脸可惜地回头向千雪孤鸣确认:“真的不喝红酒吗,千雪?”

  时常,千雪孤鸣无法明白这些明显不会得到想要的回答的发问究竟所为何来。“我还要开车真的只能喝茶啦……”

  “好吧。”

  竞日孤鸣回应中的遗憾很明显是装的,因为他已经背对着千雪孤鸣,一刻不停地开始用专用的电热壶煮起了茶。幸好不是雕花茶杯组和锡兰红……不,可能真的是锡兰红茶,鉴于千雪孤鸣还没有喝到。在这个过于豪华的套房里,他的眼睛实在无处安放,而竞日孤鸣煮茶的动作却出奇地不紧不慢,真的令他很难不走神。

  这么心猿意马地坐了一小会儿,沉默却忽然带给了他更大的违和感。他抬头看了竞日孤鸣的背影一眼,奇怪对方怎么直到现在什么都没问,他本来以为竞日孤鸣必然会利用这短短时间起他的底,逼他说出一个又一个谎言。

  “我说……”

  “你要不要给罗碧打个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千雪孤鸣有些郁闷地把这话吞进肚子里,扭过脖子:“不用。”他没有把自己的小小叛逆心理归于傲娇,只是不太有礼貌地从衣袋里取出了手机,解锁之后滑了几幅屏幕,百无聊赖地选择玩起了游戏。他一边打开单机游戏的界面,一边一眼一眼地瞟着竞日孤鸣,好像怕他马上就会转身来教育自己不要这么幼稚;然而竞日孤鸣并没有在意他的这些举动。千雪孤鸣也就乖乖地把游戏转了静音。

  假使只是这样倒还挺好的。

  这个念头只是一刹那间划过了千雪孤鸣的脑海,甚至没来得及把他吓出一身冷汗,就消逝了。连同他认为不存在的关于这半年来竞日孤鸣的生活的少许好奇——或许更以前,在国外的,但确实只有少许而已——一同,回到了它应当回到的不存在的角落。

  千雪孤鸣打游戏也并不专心。就在他心不在焉地在游戏页面上调集弹药的时候,竞日孤鸣忽然开口了,他说:“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与此同时,来电显示了。

  千雪孤鸣分外无辜地抬头看了因听到铃声而转过头来的竞日孤鸣一眼,不知为何有些掩饰心虚的样子,几乎就要举起手机问“may I?”,而他知道从竞日孤鸣的脸上他甚至一点不悦都不会看到。但他接电话当然不需要别人的允准。所以他立刻低头按下了通话,只不过在接通后略清了清嗓子。

  他可以想象对面罗碧的表情,因为那声音听起来总之是有点鄙视。千雪孤鸣不禁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他有多大几率已经知道了自己被人拐走的事。

  “你回去了?”……不得不说,罗碧的心眼从来算不上好。

  “啊,嗯,差不多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干嘛,忽然想到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下。“

  “什么事?”察觉到对方的语气,千雪孤鸣转为认真地抓紧了手机,“我听着呢。”

  他说着,看了站在旁边的竞日孤鸣一眼。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中是否流露出某种意思,不过竞日孤鸣在和他视线相接之后,就朝房间另一头的窗边走了过去,千雪孤鸣微微松了口气。

  “我听说董事长有打算要转移一部分资产到海外。他想通过你,你不要答应。”

  “啊?大哥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想掺和钱的事情,为什么?”

  “他会找你的,尤其等他知道我在史艳文家以后。……相信我,我不会对你家不利,只是……不希望你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千雪孤鸣敏锐地嗅出了话中的不对。“……大哥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不会有麻烦的!”忽然之间,罗碧提高了音量,不耐烦而又极度斩钉截铁地否定。说完之后,他好像察觉到不妥,又在短暂沉默之后压低了声音。“……相应地要拜托你,……有机会的话替我去看看无心。”

  “说真的这种事拜托我不如去拜托温仔啦,藏仔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拜托你去拜托下他。我这段时间会换个号码,等新号码了再和你们联系。”

  “哦,我会注意接未知来电啦。”

  “我要走了。”

  罗碧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没等千雪孤鸣有机会给他打气,电话就挂断了。面对着结束通话的界面,千雪孤鸣不禁挠了挠头。

  “很想帮忙朋友的麻烦,千雪?”

  从房间一角传来的声音一下子让千雪孤鸣打了个寒噤,电话的信息量有点让他忘记了自己眼下在哪里。“你别偷听啦!”

  “怎么说是偷听呢?千雪。而且我明白你想保护罗碧,不过至少其他的一些事情你还是可以不用瞒着我的吧。”

  “啊?什么事情?”

  “我好歹也是孤鸣家的人哦……”竞日孤鸣说着,便适当露出点无比寂寞的表情,“虽然没什么用,但是颢穹的心情,多少还是有点理解的。”

  “那是说……”

  千雪孤鸣觉得可以一眼看透竞日孤鸣的那种表情,这像是种难以启齿的直觉,看到他清楚利落的内心。到这时候,他总仿佛有些美滋滋地迷惑起来,“……啊,是说你们的心情关我什么事!是只有我一直被瞒着吧?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欸!”

  在回答之前,竞日孤鸣已经走到了近处,查看煮好的茶水。他用的是英式的白色骨质瓷茶具,满上是不大不小的一杯。

  “哪一点奇怪,千雪?”他将一杯茶连茶碟递到千雪孤鸣面前,微微绽开了笑容。

  接过茶的千雪孤鸣不得不硬着头皮问下去。

  “难道你没在大哥的公司?……藏仔居然不认识你。”

  “是不在,偶尔有兴趣的文化项目跟着谈谈玩玩啦,”竞日孤鸣一脸云淡风轻,“我到国外只是学艺术,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并不奇怪。”

  我还真的不知道以及……那你回来了这又主要干什么?——可千雪孤鸣谨记着自己“绝对不先问一个问题”的决定,在尝了一口香气扑鼻的红茶以后,牢牢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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